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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这么说, 但还是好大个电灯泡。想起上周只是打算给她借住个一两晚,秦风迅速在大脑里搜索方案:

总不能让她去乡公所的单身宿舍,隔壁只有两个大汉;到乡小学与唐老师一起住,的确有点远, 晚上要是有急救,好久回不来;自己住的卫生所单间条件比这差些,且现在才提出与她换,有职场欺压的嫌疑。

前几日就应该跟大宝贝说搬过来住。

他满怀希望地看着楚非昀,希望大宝贝能行使二房东特权。

可楚非昀两手一摊:“虽然吧,的确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好理由!成功在望!秦风星星眼。

这位二房东阴阳怪气:“但我这状况,人们肯定不会认为我能对人家女孩子做啥。”

秦风揉揉他柔软的微卷短发,虽然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但也无奈:

在不发达社会中,残疾和重病往往与“贫困”及“无性”划等号。

所以为什么那天在火神祭祀上楚非昀被驱赶,也为什么县城那个盲人小姐姐明明赚得比一般人多、却只敢向下找对象。

楚非昀见他反应,又故意拖长了声音:“但那天李婶却问过我,以前与你有多~熟~~秦医生,你该不会想落人口实吧?呵!”

话里话外:谁让你自己不抓紧机会!

是我的错,呜呜呜;男人只好一口咬在大宝贝的小猪耳朵上,但罚他。

第二天一早,楚非昀特意早起想送秦风,毕竟两日不能相见。

他见门缝半开,马路对面,在秦风的指导下,张静学着收拾要外出行医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