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比你早出发了30年,是你很难翻过去的山。”
“而这时,一个美貌得足够让你心动的人出现,他残疾又病弱,经济条件比你差得远,还没一个近亲,天然地柔弱可控。而且他有点小聪明,聪明的人不易屈服。”
“你把他选作翻山的队友。男孩生病,你在众人面前展示的深情专一,势必会传到你母亲耳中。”
“你母亲肯定不愿精心培养的儿子是个同性恋,你将与这男孩的关系,看作是对她的服从性测试,让你自己的项目的公开,被众人视作你对母亲的抗争,便可毫无疑问地与她脱离关系。”
“男孩提出的方法,让你的抗争过程变得更有趣,你为之心动。直到你们在你的29岁生日时重逢,看见男孩的赤诚与坚持,你才确定,他配得上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你对他的深情里,本就夹杂着八百个心眼。”
此时,秦风脚底下的影子,本在高原午后强烈日晒之下,不过不足一米的短短小人,像蓝色火焰般越发膨胀变大、像要吞噬掉他的本体。
他看向楚非昀。男孩在他眼中,像傀儡一般,永远微笑、乖巧、柔顺而易操纵。
明明头上是明晃晃的太阳,而高海拔的风,一阵阵吹打到他身上,好冷!“楚非昀,抱着我!”
男孩听话地向他靠近,又从轮椅上爬下来,爬到他身边,再紧紧地拥着他。
还是那个湖底传出的声音:“你看,他多乖巧,就像他为你而生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