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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别提空旷无垠,把车开回路口、才捡到不少枯树枝,然后终于在几块避风的大石头间把火点着。

“还架火上烤,烤到啥时,直接把泥包好的鸡和土豆扔火里。”

预计中的湖边浪漫野餐,野是够野了。

下午四点,两人终于吃上了午饭:就算是拍干净了泥巴和鸡毛,也依然都泥味的鸡肉,还有烤得不耐烦了打算直接吃了的外软内硬土豆。

好消息是:“咦,这里的土是不有点咸味,好好吃啊!”

秦风顺手用沾满油的手指头轻点他的鼻子:“不奇怪,西部山区有的是盐岩。”

楚非昀悻悻地用手背抹掉,然后扬起吃完的鸡腿骨想敲对方的脑袋,当然被秦风轻巧避开,“和风哥在一起,吃啥都特别美味。”

男孩是他的嘴替。

秦风吃完一只鸡腿便停了手,内心涌着泪。看着脸、卷起的袖子、裤腿和鞋子各处的泥土,昨晚为擦脸而备下的婴儿用生理盐水湿巾,是他最后的救赎。

楚非昀再撕下一块鸡肉,甚至都没弄干净鸡皮上的一点点泥,就放进嘴巴里。

“风哥不吃了?挺好吃的呀。”

“我够了,你吃吧。”秦风看了他的嘴角一眼,还有那双纤细又油污的手。又闭上眼睛,等他吃完,必须好好给他擦干净。

男人盘腿坐在男孩的轮椅边,裹着毛毯的后脑勺靠在旁边一块大岩石上,风轻云淡。

前面30年都好像没有过这么低密度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