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仍然没回答,可以理解为关心,男孩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。
“风哥为什么后来不问了?你就不担心我和谭天……”
见楚非昀又提起这个潜在的竞争者,秦风心头掠过一丝不悦:男孩不过想再次逼自己,坦承对他的爱意。
而楚非昀也终于换话题:“哎,能吃了吗?”
秦风看看时间,大脑里再以热力学公式及蛋白质受热变性相关公式再演算一遍:“估计还要十分钟。”
“真的是,没想到烤只鸡也要那么久。那土豆呢?”男孩快饿到破防。
秦风无言拍拍他的背安慰。他没什么户外常识,想不到楚非昀同样没常识。
两人不但没常识,食物还一点没准备。
说回三小时前。
他们在众村民和大盖帽眼皮底下大变狼人之后,飞车出了县城。
对于爱玩车的人来说,在鲜少人烟的地方开车通常越开越high,就比如楚非昀口嗨:“要是有残疾人越野拉力赛,我第一个报名。”
结果就是远离了县城、再飞越了下辖的两个镇、沿盘山道上到快3000米海拔。
口渴想喝水的秦风:“停一下,有矿泉水吗?”
楚非昀随口说:“没有,忘买了。”
秦:“……车上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