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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面前,十几个身穿黑袍的人,深深地伏倒在地,脑门磕在旧旧的、满是尘土的水泥砖石地板上,双手在脑门前尖尖地合拢在一起。

在这个岜木县城公安的门口,这些人却像撞了邪似的,在这个刚刚被他们喊打喊杀的驻乡医生面前。

刚才手里紧握的武器,现在落在各自身边。

而每一个人,虔诚地对着这位循证医学传播者、科研学者,跪拜致敬?

……这又闹的是哪出?

不但秦风没想明白,连终于跑过来的两位大盖帽同志也没想明白。

听见大盖帽厉声质问:“干什么的?你们!”

秦风下意识地揉了揉早已满头大汗的脸:“同志,我是火塘乡驻乡……”

两位大盖帽看了看他,的确就是刚出门没走远的那个人。

另一个喝道:“没问你!”

转而对跪伏在地上的人们继续吼道:“你们说,在这儿干嘛?看清楚这是哪里吗?公安局门口!想打人啊?全部抓起来!”

听到“抓起来”几个字,伏在最后面的几个黑袍人迅速爬起,像来时一样,身影消失在杂乱的街道上。

而最前面的几个人,与最先跪下的那位老者,被两位同志扯起来,弯着腰站在一边,说了一大顿。

秦风还好死不死问了他们一句:“同志,我能走了吗?”

不走等死吗?

在基层治理中,特别是在这些多宗族共同治理地区,原则上避免激化矛盾,只能口头警告一下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