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笑笑:
“对抗?难道你觉得周强是为了害我,或把我妈赶下台而已?错了,他既然在这么多行业有投资,只不过是想赚更多钱。
如果华瑞还是走高技术含量医疗和科研那块,不把市场下沉,赚不了那么多钱。而陈平的短期做法更符合他的期待而已。
刚上任的陈平现在的压力大得很,要是这三年没出成绩。偏偏周强的股份和陈平的资力,不足以覆盖其他人。所谓女婿没必要在意,做得不好,周强一样会让周蓉儿甩了他,甚至把女儿也放弃掉,只要任女儿不饿死就是。
他给这局险棋给陈平,就是让陈平要么上天堂,要么下地狱,让他自己杀出重围。”
“那风哥现在是,隔岸观火?你还得观到啥时候?”
“傻猪。”秦风揉揉男孩的黑发,却没继续说下去。
刚才听他这么一说,楚非昀刚开始还觉得陈平死了活该,现在却不由得长长呼了一口气:
“突然感到,我与陈平有点同病相怜。有个好爹妈真好,虽然我对你妈妈一向没多少好感,但一想到她还是力挺你、尽量爱护你,其实也觉得挺欣慰。后来你甩手不管舆论,应该也是她一直在想办法给你洗白。”
“像我现在吧,是得到tan和ace的重用,但其实也是在过铁索桥一样,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下去。其实偶尔也会害怕灵感枯竭的一天,估计也是死期到了。”
秦风没说什么,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