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裂开的两半,就比两人脸上兴奋的红晕,稍稍红上那么一丁点儿。
秦风默默叹了口气,白期待半日。
男孩抢过一半,挖了一勺:“也许这是新品种的白瓤西瓜呢。”
虽说世上每片树叶都不一样,但每个白西瓜都同样不甜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男人收拾这不能吃的瓜。
“哎你不懂这有多好!小时候我家吃完西瓜,外婆还用西瓜皮切片切丝炒着吃呢,我以前老爱吃了,但一只西瓜才多少皮呀,今天这一整只都是瓜皮,能大吃特吃一顿。晚饭吃它呗。”
秦风没试过,但他愿一试。“怎么弄?”正准备拿出手机搜索下。
“别急,你先把外面的绿皮给削了。”
男人从善如流,专注于给半个西瓜脑袋“备皮”。
耳边是男孩的惊叹:“天啊,风哥你好厉害,竟真的能把绿皮、削得那么薄还不断!这绿皮那么硬好难削的吧?”
那是,西瓜外皮没有苹果皮的柔韧。但秦风除了试菜刀那下削断了两小块,后面能把它连成不断的一条几米长的、几乎一样厚的绿皮。
“绿丝带”被男孩当成宝贝那样捧在手里赞美。
而后再惊讶于外科医生产出的,每片厚薄相同、齐齐整整的白西瓜片。
“神之手!”楚非昀用刚学会的几句岛国话,把彩虹屁拍得震天响。
炒白西瓜片的搭档是一包预制炒鱿鱼——味道不够,味精来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