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往日, 秦风早就一把把人抱起、轻轻安置在柔软的床上、再一个轻吻一个爱抚, 把人弄得在他怀里团成团,让他睡到晚上,既满足他又满足自己。
但现在有什么资格?
半晌, 男人才说:“你本可以不这么累。”
“哎呀, 秦大少爷,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不赚钱哪来的自己车子开得这么嗨皮, 毕竟——”
楚非昀笑笑,“我要是真签收了某人转给我的那~么巨额的财产, 那我就是真·吃人血馒头了。”
他的直白,让秦风无言以对。
瞅着盆子里洗好的衣服, 楚非昀笑笑:“秦大少爷这又是哪个奢牌, 好特别的配色。”
记得去年2、3月, 连陈平都还在高新区分院康复科那时。
楚非昀第一次住院时,曾听大家八卦过秦风的轶事。
护士小姐姐们耸涌他趴在秦风肩上, 可以看到领口处暗绣的奢牌logo;陈平还出馊主意:“你干脆把他裤头上的logo也看了。”
那天楚非昀如是做了,把这大男人当场弄了个大红脸,羞得转身出了门。
毕竟那时两人刚开始相恋,除了偶尔轻轻接个吻, 还没像之后能镶嵌在对方怀里的亲蜜。
在大家口中,“秦岭之花只穿江南冰蚕丝、阿尔卑斯羊绒、法国亚麻。”
“有人偷偷跑他休息室看过,就算我们医院收入不低,一个月最多也就买个三五件。”
“但秦大少爷一件衣服不会穿五次以上,有时一脏就直接扔了。”
“这样算来,一个月光买衣服都没钱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