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回过神时,见自己手臂还微微环出个要抱人的姿势,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位新来者身上。他赶紧把手臂收起来。
对了,刚才应该让楚非昀把发动机号告诉自己。
他再看时,楚非昀已经与唐老师握过手、并互相简单介绍了自己。
李叔问着“你刚才怎么没与秦大夫遇上”,又被他随口以“我都没见着您说那个岔道口在哪”,就把刚才两人的拉拉扯扯搪塞过去。
又听小杨笑着说:“你车一脚油就过去了,当然没见着一条小道。”
秦风默默想着,讨论车型性能是正常社交,但当众问人要属于一台车唯一识别码,感觉有点怪怪的。
难道要直说对那疯狗的怀疑?楚非昀万一理解成,他秦风对谭天的妒忌和中伤呢?毕竟无凭无据,车又没经尚在岛国的谭天的手。
更别说在旁人眼中,前·大城市邻居,应该不至于这么亲密吧?
这厢李叔又招呼秦风快进屋,准备开饭。
进了屋,却听见小杨叫道:“哟,兄弟,你手腕上咋弄的呢?”
原来是洗手时拉开袖子,可见楚非昀右腕上斜着一道大概四五厘米长的新鲜抓痕,近心端逐渐加深、末端表皮出血、现已止住。
秦风不由着用力握了握拳,感到无名指指甲的确会嵌进肉里。
是刚才硬掰开这家伙的手时,把他刮成这样的?
楚非昀:“刚才在前面不远的山谷,遇上个野狼人,我和它大战了300回合,把野人打得落荒而逃。才挂这点彩算啥!”
秦风:……
小杨:“……哈哈哈,兄弟你行啊!来,展开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