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名30多岁的女教师, 是海城一家大型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。
两人都在享受各自的间隔年。
一看见他们, 秦风立即明白:要有什么急事,李叔早就在微信里说清楚了;肯定就是李叔为楚非昀这个新来者办的欢迎宴会,怕自己拒绝。
这一地区的当地人, 都是某民族里的一个少数分支, 有非常独立的传统和语言文化, 外地人较难融入这样的习俗。
之前的12月初,秦风刚来不久, 热心的乡公所办事员李叔,与作为妇女主任的李婶, 也给他举办过欢迎宴。
其实就是简单做点肉和菜、包点饺子,让这新来的医生尽快融入这个异乡群体。
当时的人数也不算多, 就几十里外一个通讯工程的几名工程师, 乡小学的老校长以及两名支教老师。
冬去春来, 就算半年时间,秦风心里还没产生归属感。
对于不热衷社交的他来说, 多次以有事推脱李叔的邀请,这是其一。
其二,增加与楚非昀接触的机会,他心里是拒绝的。
但现在来都来到门口了, 再推说有事,也太刻意。
秦风便向小杨点了头,又伸手与女士轻轻一握:“唐小姐,您好!”
唐老师也笑着向他伸出手:“我一见秦大夫这举止,像立马回到海城的事务所了似的。”
在这儿,她自由得连妆也可以不化,眼角细纹明显,舒服的皮质半拖鞋套在脚上,踢踢踏踏的就沿山路走过来,连山间的风也带着自由的味道。
小杨打趣:“我们秦大夫这板正得,果然你们这些高端行业的人们,看着就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