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那个小游戏春节后发行,到四月初,营收已经达到多少多少,如果按每半年分红,能拿到的数目,能买好几台这车了好吧,但你也知道,年底那次他们几个股东扣押了我的,下次分红我要等到七月份了,我也没打算白要他的,过两个月钱到手了,三百来万再给他打回去呗……”
“你没必要解释。”秦风说着,已把车子停到岔路口。
某人不知死活:“风哥,你妒忌了?”
呵呵,妒忌个屁。
事发前、事发后,他转给这家伙的各地房产,每一处能买多少台这车了,还有华瑞上百亿股份的分红,就这半年能买几台这车了?
这家伙一分不要,转头收了谭天的车子。
秦风先是切回手驾模式,确认过“座位和后视镜你自己再调”,就下了车。
楚非昀开了后车窗大喊:“风哥!你不帮我回驾驶位,难道要我爬回去?”
秦风顿住脚步,嗯,在理。
只好再次转回头:“戴回口罩,别做多余的事。”又先把驾驶座的门大开好,再去开后车门,想着马上把人塞进去。
可这次,楚非昀不管他再说什么、不管他“警告性骚扰”的语气有多严厉,直接像八爪鱼似的就是死命扒拉着他的脖子和肩膀,用尽全身的力。
怎么办,还能松手把人扔地上不成?
楚非昀努力把自己挣扎得与他对视:“风哥,难道你也会相信网上说的,我与谭天真有什么工作以外的关系?我没有,我没有,我没有!”
秦风不看他:“知道。”
男孩小心翼翼确认:“知道啥?是知道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,对吧?”
“不关我的事。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