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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村倒不是不通汽车,只是因为刚才第一条村前的塌方道路,能通车的公路要绕到邻省境内,如果开乡公所的皮卡,要先绕到县城、再绕过别的省域、才能到达这儿。

既然前几任的医生都是骑摩托车来,秦风自然如此。

这里稍有不同的是,有位老歌唱家几年前隐居在此,建了幢山间别墅,条件还不错。虽然很少人来,不过现在哪里通讯网络都发达,这位老歌唱家倒是乐得清闲。

秦风第一次到此,就试着向老歌唱家提出借住。主人也乐得每半个月左右,与年轻人聊聊天。

按65岁以上老人体检规定,秦风先给这位老歌唱家做了基础体检。

“便携超声显示双侧颈动脉it 11;甲状腺触诊右叶质硬结节;听诊肺部时捕捉到散在干啰音……”

他一边在体检单上写着结论,一边随口聊着:“老师,您靠嗓子吃饭的,以前吸烟还吸得这么凶呢?”

老人家感叹:“哎哟,写不出东西时,别说烟啊酒的,使劲儿把脑袋磕墙上都有。以前是自由自在、张嘴就唱,但进入到一定时期,歌儿不是说非得自己开口,就想能搞出些能留下来的东西,对吧。”

除了他们一家,还有四户,以老人妇女为主,有个两岁半男孩,是明天的工作重点。在比火塘乡的夜晚更安静的山间,听着五月末虫鸣,男人睡得饱饱的。

第二天上午,秦风终于在一小块梯田间终于找到了孩子的妈,以及被背篓背在背上的孩子。

按照《西部高原地区儿童疾病谱防治指南》,作耳垂血采样和指甲缝刮片,还得送回县医院检验。

但明显,孩子的生长发育小于同龄两个单位,且查体,孩子脊柱中段可见典型c型右偏。

他再次与那才20出头的小妈妈沟通:“女士,每次提醒您要在背篓里加装木板托架,这次发现您还没做好。”她起码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吧,又不算没常识,怎么就可以置之不理?

但那小妈妈一边大口喝着水,一边轻拍因耳垂血采样而哭泣、刚停止了哭声、再次被这医生叔叔的黑脸吓得泪汪汪的娃。

她无奈抱怨:“我男人不在,下次他回来我让他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