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孩的身体状况的确是个隐患:“你还是尽快把老孙叫过来吧。”
“他过年前从岛国回家乡,后来就说想留在家乡陪他80岁的妈。说是给你发过微信打过电话,你都没回复。”男孩委屈巴巴。
秦风默然。11月底他在县城,就更换了所有联系方式。现在私人通讯只有阿贵夫妻、老爸和律师四人。
楚非昀还在叨叨:“其实我也一直有在联系你,也在微博小号那儿给你发东西了……”
秦风当然没再登录过f2y,大数据也不会推送他不关注的小透明y2f的微博内容给他。
他打开工作手机:“扫这二维码,有不舒服马上和我说,工作时间会尽快回复,职责所在。”又补充,“这是企业微信,所有联系内容都会在医管部门备案的,你懂吧,别给我说有的没的。”
楚非昀死皮赖脸:“哎,你怎么知道我会跟你说’我好想你’呀?”
“这算是职业性骚扰。在服务器上存证呢,这样我就有权拒绝为你提供医疗服务。”这次成功免疫,他冷笑一声,正想走出院门口。
却听见他的男孩,小声说着:“反正我说什么,你也不会在意,也不会明白我要表达什么,就像七年前一样。”
七年前。
秦风像被电击中一般,定在那里。
他可以还是在脑海中死命认定、这是男孩的演技。或说是为了pua他。
但——
他转过身,注视着对方:“楚非昀,当年的事非常抱歉。我以一个医学生的未成熟想法和做法,误会了你,还公然质问了你,进而使你遭受网暴,让你和你的家人……遭受这么大的身心痛苦,甚至间接地让他们离开人世。对不起,真的非常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