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对于他秦风,什么爱意的,早已冷却。第二天,随着初升的太阳,秦风执着重复到自己相信。
这一天,秦风中午救了个掉进粪池的小孩,随皮卡送到县医院、交接完毕,回到乡卫生所时,天色昏暗下来。
在深沉暮色中,他看见斜对面院门外停着两台皮卡,并未在意。
然后开灯进了屋,把《诸神黄昏ii》的发布会视频刷了好几遍。
他反反复复听着,楚非昀倔强得让他心疼无比,对男孩的爱怜与思念,如潮水翻涌。
凝视许久,听见有人敲门,他放下啃到一半的干涩面饼。
像他早就心有灵犀、预料得到此情此景一样——
门外,楚非昀扬着一张纸卡,微笑着抬头对他说:“秦医生,你刚才去县城了?李叔说要登记健康卡,我成为了这里的居民哟!”
楚非昀又来了,来了又走。就像上星期那次。
什么“长期居民”?这人昨天在海湾市接受采访,今天就到了这儿。
哪天要走也一样,找台皮卡到机场,包个飞机就走了。
此时此刻,秦风却突然分裂成两半:
一半,盼望楚非昀有圣母属性,拉起他的手告诉他:
“无论你怎么伤害我,我都会爱你。
不怕哦,来吧,再捅我两刀,我捂着伤口也会笑着说没关系,心口再捅多几刀。
你是最特别的那个人,就算你杀了我,把我碾成肉泥,我也会爱你。”
那他一定会再次俯首称臣。
——不,他连称臣的资格都没有,只是个囚徒,在他自找的流放之地苦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