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疑惑地问交班医生:“那怎么去这两个地方?”
人家拧了拧一台摩托车上插着的钥匙:“这个,还能绑上超声。”
连摩托车的轰鸣,都在笑他的天真。
邮递车三天来一趟,还好如果自驾,不到三小时就能回到县城。还有收药材的皮卡隔日往返。
乡公所的皮卡,也是他们的救护车。
在这样的地方做乡医务人员,除了治病、为每个乡民建立保健卡做健康管理、需要在人力有限的情况下,一年至少为每位65岁以上乡民完成一次规定的体检。
还要与乡公所工作人员,也即李叔,要到每家每户宣讲卫生意识,竟还要到乡小学当生理课老师。
有人竟然不洗手就吃饭、甚至没洗脚、更不用说刷牙洗脸洗澡洗头剪指甲。这是他这个大城市来人,快30岁想都不会想到的。
当他第一次随李叔一同踏进乡民家时,人畜共住的气味,就算是在初冬、据说已经淡很多,都已让他在外面大树下,眼泪横流了半日。
那时他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上,还沁染着最后一丝属于那人柑橘香草味的甜美。
其实在那事情发生的三天后、秦风还与众医生在那座小城等候培训和分配时,楚非昀就发了个微博,「谢谢热心网友关心。」
还配了张图:
据说这是岛国的某个圣泉,无法稳坐的楚非昀,侧着身子倚靠在一个大岩石上,月白色麻布浴衣下摆沾着泥痕。捧起一个木瓢,往自己头上浇水。
这微博一发,引来众多黑粉攻击:茶里茶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