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与其让楚非昀纠结于是否原谅自己、让他纠结于是否继续这段感情,或让他与自己一同陷入资本泥沼、陷于舆论与骂名,还不如让他认定,一开始自己就对他不怀好意。
那宝贝一定会毫不犹豫斩断两人的联系。
岛国那一头,电话挂断了很久,楚非昀仍把电话贴在耳边。
听到电话那头似乎没声音,见他定着许久,谭天忍不住提醒他:“喂,楚非昀!”
许是还没从突如其来的震惊中醒悟,楚非昀冷笑一声:“谭天,你别搞这一套了行吗?这样我会没办法专注创作,你要的就是我对赌输了,让我永远臣服于你,对吧?”
谭天像是被气笑了一样:“你他妈有病吧?发生啥事赖我身上?”
“不是你,还能是谁?”
谭天长叹一口气:“我老实跟你说,8月底秦家那场宴会后,是陈平先找上我。他想干掉陈英两母子不是一天两天,早就在暗暗找机会。无论有没有你、和当年的事。”
“坦白说我听了他的计划,在陈平眼里你就一个炮灰,你要是还跟在秦风身边,也会被连带拖下水。”
楚非昀冷冷一笑:“你在说笑吗,你没从中出力?”
“哈哈,他要干掉那两母子,我卖点力,顺手保了你而已,楚非昀!”
“你‘保’我?你是救世主啊?这么伟大,那为什么你不顺便救救秦风!”
听了他的异想天开,谭天哈哈大笑:“哎呀,楚非昀,我是秦风他爹吗,要救他?你强行降智啊?别让我赢都赢得没啥爽感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