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乌木沉香与柑橘香草间,扭曲着,在百利甜的奶油与酒精的气息间,终于融合。
是灵魂的不羁碰撞、身体的榫卯相配。
是唯有两块的拼图,找到了唯一结合。
如同十五的月儿般,合拢得圆圆满满。
……男人的吻如同和风细雨,落到刚被烈火焚过的皇土。
低沉的声音诉说着他的留恋:“楚非昀,我爱你。”
春草破土而生,带着灵动的曲调:“我也是。”
“说你爱我。”男人的吻变得重一些。
“我爱你,超级爱你,世界上最爱的人就是秦风。”男孩如同小鹿般轻盈而灵动,在男人心间跳跃。
男人的手臂修长,但足够坚实得把男孩囚在怀里,小声质问:“那你说,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?”
“……如果硬要说的话,从第一次对视?”
元旦,叭站线下聚会那一晚,灯光柔柔地投射在男孩身上,同样也落在男人深邃的五官、和颀长挺拔的身体上。
楚非昀后来在心里承认,与其害怕他不经意看向自己残疾的双腿,还不如说害怕自己突然对另一个男性,有想多看一眼的冲动。
他快速躲回房里,在平板上反复画着这个陌生男人的眉眼。
而又在走廊众人的骚扰中,看见了男人帅气外表下的专业急救。
他反反复复看着这个门铃镜头拍出的略为变形的视频,包括第二天,这位精英男士在走廊里向自己打招呼。他又不傻,当然看得懂男人眼里的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