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到大几乎没受过外伤,既然难得一次,必须使劲儿造。想着,便像撒娇一样,他拿起楚非昀的手覆盖在伤痕之上。
有知觉的手被人扯动,睡梦中的楚非昀下意识地、狠捏了手里的东西一把。
“疼!”被狠捏了一把的秦风,总算彻底脱离缠绵的欲望。
他穿好浴袍,等在门口附近,免得人家按门铃吵到宝贝。
刻意用左手去端杯子,由于大幅度屈肘,会有点发抖。估计还要一个月时间才能恢复如常。
不过这一个月大概率都只会在海湾市。
当选执行董事后,会花更多精力在经营和科研上,再在临床拿手术刀的机会也越来越少。
对于以医术拯救患者的使命感和掌控感,将会越来越弱,甚至偶尔有点可惜,从幼时开始的专注练习。
——算了。本来路就是父母选择的,现在做的事情,能守护爱人就好。
拿到浅灰色的伴郎礼服换上,在床头留了张条子,让宝贝睡醒给自己打电话。
在楼下与众人会面,听着婚庆公司细细讲述等下众人该怎么走时,秦风又想着给宝贝这样一个仪式。
他认为仪式感不重要,不代表宝贝觉得不重要。如果与宝贝即将到来的生日会重叠,也显得没什么诚意。
不知道宝贝此去岛国,能不能在元旦回来?在两人相识那天的一周天纪念日,可好?
想着,他又低头看了次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