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家庭的小儿子结婚,排场是巨大的。就比如红地毯从几里外,一直铺到了祠堂门口。
楚非昀一路看时,暗夜微光中,村里的每幢房子都建得大气,发家致富不忘全村人。
再往前开一些,是片大空地,有人指挥他们找位置停车。
秦风停好车,从后车厢搬出轮椅放到副驾旁边,刚想抱楚非昀,他自己就左手握着车顶拉手、右手扶着车门、从车上慢慢把身体放下来。
suv比他自己的小车高了好些,但男人手臂上的伤快十天了还没好全,他不舍得男人费力气。
秦风扶着他坐稳,又帮他理顺双腿。
整理好衣物,只见眼前横着一座灯火通明的、五六层高的、左右起码六七十米宽的建筑物。
楚非昀弱弱地问:“这是阿贵的家?”
得到肯定答复后,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:这几乎与他们初中教学楼那么宽大的地方,能在屋里建好几个篮球场了吧,是一个,住家?除了外观有点土,不在市中心,几乎没毛病。
现在才发现,停车的地方是他们家院子,就比足球场小那么一点点。
果然贫穷限制了人的想象。
两人往大门口走去,见阿贵已换了套崭新的新中式“财主”衣服,大门口的灯光照耀在他身上,枣红色上衣,前后明绣一整条红金色的神龙,衣摆云纹捆边。下面大红色长袍上也满是龙凤暗绣。
楚非昀先打招呼:“阿贵哥,新婚快乐!今天好帅啊!”又马上递上大红包。
阿贵连忙上前,把红包的利士封撕了个角,就递还给他。又与秦风一个击掌,再亲自把楚非昀推上楼梯旁边的斜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