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啊!”大宝贝哀嚎, “我不是……天天有做运动么!”边说,手指一边轻轻刮着, 覆盖着男人公狗腰外的衬衣纹路。
男人一脸黑线:你做的是嘴部运动吧?
男孩愤愤不平:当时怎么就把平哥弄走了呢?
现在满医院都是秦风的眼线, 而且这男人半年前还要上班, 最近一直是居家工作。每天没睡醒就来,等自己睡了才走。如此密集监视, 想吃外卖?机率为0。
再度被打包推到三楼康复科的病房,楚非昀一直像条毛毛虫似的装死,副主任和管床医生们过来问诊,也各种使小性子不配合。反正他家秦大医生什么都能给包办。自己?毁灭吧。
直到中午, 秦风不知从哪突然变出一碗肥肠面,一看打包盒,还是他们工作室楼下那家火锅店的。
哇!大惊喜!“风哥总算进步了!”感动得涕泪横流的楚非昀决定,下午配合那么一分钟。
戴着n95的秦风忙着给他擦脸。不怪他受不了这味道,甚至去测过过敏原,对羟基-α-山椒酰胺过敏,轻则咳嗽、耳后起荨麻疹,重则有可能导致哮喘或喉头水肿。
“喂喂,您俩吃都吃不到一起去,确定能一起生活?”
随着这句响亮亮的话,陈平带着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姐姐进了房间。
“椒麻饮食同盟集合!”楚非昀惊喜,又向秦风介绍,“这就是平哥的女朋友,蓉儿姐姐。”
陈平炫耀似地紧紧环着那女生的腰:“秦风,叫嫂子。”
那女生轻轻推开陈平:“硬是个耙耳朵嗦。”又向秦风伸出手:“周蓉儿,搞it的。秦医生你好!”
这位小姐姐打扮得光鲜亮丽,还真有点看不出竟是个程序员。秦风也伸出手,与她礼貌一握:“周小姐,你好!那,我还是等到两位完婚再改称呼。”
顺便忽略掉那两人的背景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