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呀!”楚非昀抱怨着,却伸手轻轻抚过秦风的嘴唇。
男人承认,是自己的错,错在不懂男孩的主动。
两人的唇峰都因磕到门牙而微肿,谁也不落空。
又同时为刚才的傻事,笑得止不住。
好一会儿才停住,“我们谈谈。”
在男孩说出这句话时,男人便知道他想说什么,声音冷下来:“你认为我会输给谭天,所以想说,你要屈服于他?”
无非是想说,绯云工作室会接受tan的注资。
无非是因为看见他被袭击,怕他被人弄死,怕他的科研事业遭到那疯狗打击,怕他费尽心思仍落败于董事会竞选……
楚非昀捂住他的嘴:“你接下来该不会想说,‘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,算什么男人’之类的?”老套!
男人一副被说中了的表情。
男孩轻声说:“秦风,我也是男的。”
“或许说,我与你一样。与性别无关,与能力无关,与家世无关。爱一个人,便想尽自己的全力把人护好。
有一碗薄粥,便想两个人分;有一桶金,便想两人一起多赚一桶金;有敌人,便想把脊背交给对方。
我们应该谈的,不是争执两人谁比谁强大,而是,怎么让我们两人都变得强大起来。”
说着,楚非昀小心翼翼问道:“风哥,你的手究竟怎样了?”
“还行,没伤到主要神经。”
“不会影响你以后拿手术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