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定在门边,一句话也不说。
看他漠然的表情,陈英试探着问:“疼吗?”
秦风冷笑,不答。
陈英的声音又再提高一点:“伤口究竟怎么样?”
“刚才您不是听人汇报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我是在问我儿子,手疼不疼!”
因着疼痛,秦风用右手在左肩下捏了一把分散注意力,的确无法忽略左手无名指与小指轻微麻木与跳痛,便深吸了一口气、再缓缓吐出来,客观地说:
“利卡多因药效正在消退,目前深部组织有节律性搏动疼痛,大概,nrs 6分叠加dn4 3分。”
陈英一拍桌子:“说人话!”
秦风的嘴角挂满嘲讽:“疼,不过疼不死。比起这个,一想到您当时、把邮件交给那个要干掉你儿子的,心更疼。”
这是秦风29年来,第一次对她发脾气。
看着儿子长大后变得清峻冷漠的眉眼,她既熟悉,又陌生。
比起他前天因此索要近百亿股权,陈英更害怕他索要感情。
她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,许久才低声解释:“这事是我做错了,没什么借口。就多说一句,按喻主任说的,规律复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