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他理解,这种阅后即焚的强制弹窗,至少需要系统级权限、或物理接触。
谭天怎么会有楚非昀的手机权限?况且,他们俩的面对面接触,仅限于生日宴那晚的短暂一面。
秦风赶紧确认:“你之前没有收到过这样的信息吧?”
正想拍照存证,但一气之下的楚非昀已经按了屏幕表面、唯一可以按的“确认”,信息就消失了。
“怎么没了?”楚非昀还在信息啊、推送通知那儿翻来找去:“我没收到过啊。”
这台手机有问题了,说不定被监听。秦风马上拔了卡,把它,与刚才的授权合同一起着人送给律师行,并让他们报案和鉴定。
那晚上,秦风开车回到他们家楼下。
第二天上午,先忙一会工作,看着差不多是宝贝睡醒的时间,便过去医院陪伴。
如同在这儿工作的三年,只要不下雨,他几乎都是步行到医院。
毕竟高新区绿化好,路也宽,也近。
公寓大门口出来,沿路边向右拐个弯再直走,再在十字路口前过斑马线就到了,步行再慢也就七八分钟。
十字路口这个时点人不多,看见马路对面、除了医院门口有些来往行人,另一边就他一个人等着过马路。
绿灯亮起、他左右看看没车,再迈开步子。
他一向遵守交通规则。
但就在这一刹,从他左边、与他来时方向平行,突然间冒出台开得极快的两轮电瓶车,一个猛地右拐,几乎贴在他身前一冲而过。
从突然觉察有车、到被快速蹭过,纵使秦风反应再快,也被猛地带了一下,向右后踉跄一大步,差点没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