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模糊糊的声音:“孙叔,怎么躺这儿睡觉,小楚呢?”敲门声只响了一下,估计就被门外的老孙阻止。
又是一阵越离越远的响动后,重归宁静。
理智暂时回到秦风的大脑,但楚非昀没有给他空间。
男孩纤细的手指,若有似无地游走在他最热烈的部位,带着男孩略低的体温,点出无数问号与探索欲。
“你……找死!”
“嘻,一起。”
战啊!狼人占据了男人的身体。
管它在医院、在病房、在单薄布帘隔开的窄小病床上,在11年规训的冷静与理智之地,两人把对方烧得一干二净。
倒伏在男孩身上那刻,狼人将退未退,男人竟冒出这种可怕的念头:下次在手术室、还是在诊室?
末日降临,也不过这一世。
男孩体弱,很快便陷入沉沉睡眠中。
秦风为宝贝再翻成侧身背对自己、垫好双腿的压力点,再小心翼翼,按照男孩的弧度贴近背后,两人严丝密缝。
清晨,被向东窗帘处的阳光惊醒时,秦风一看表,已过了近四个小时。他吓了一跳:昨晚由于他俩躺在同一张床上,病床的电子减压数据不对,没有正常工作。
他马上翻身起来,轻轻把宝贝放平,又检查了骨盘外侧这个最大受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