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的一颗心才安了下来,挥挥手让老孙回去休息,今晚他来陪床。
“你别呀, 累了多少天了,看我一眼就回去睡吧。”楚非昀忙说。
但老孙听了秦风的话,已经离开房间。
只剩下两人,四目相对。
楚非昀先笑了起来。
但很快他的笑也僵硬了。48小时不见,他的男人见到他却一直板着脸。
楚非昀想了想,又逗他:“你个拐拐,半夜三更还不睡,皮子痒了嗦?”
自从上个月,两人同去禺市开始,秦风让他教,教了这男人也不认真学,光听着就笑。
有啥好笑的,总比扑该顺溜。风哥的笑点真奇怪,但笑起来又好看。
只是,不是现在这一脸硬攒出来的笑容,好像他楚非昀快要死了一样。
便向男人招招手,想他靠近一点。
秦风摇摇头:“宝贝还病着。”
“如果连你也一直当我是病人,那我可能就真的要病死了。”
“不许你死!”秦风失声低叱。
“那就来。”楚非昀斜躺在病床上,把怀抱张开得足够大。
男人终于被说动,起身探过他心率,又来到另一边,检查过床护栏都卡得紧实、放平床头、为男孩翻成侧身、腾出一点位置给自己、又用软枕帮他垫好两条瘫腿和后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