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妈妈先软了下来:“对不起,妈妈真的爱你,真的很担心你,但看来方式不太对。你回来好吗,爸妈和你商量。”并蹲下来、张开双臂。
那孩子给抱住他的这位老阿姨投去个眼神。她也鼓励地拍拍孩子的肩膀,还有旁边温柔的护士姐姐们的鼓励。外人的目光下,他回到了母亲怀里。
不管他们最终问题有没得到根本解决,但起码他们打开了沟通的通道。
看戏容易,看自己难,她回忆一下二十年前,不到十岁的秦风会这么吼出,对父母的爱的需求吗?
不会。他只会捧出一张又一张优异的成绩单,或是市级到国际级少年比赛奖牌,告诉她,他将在下一学年跳一级,或与她报备,假期参加到哪里的研学、科创小组,以提高什么能力。需要的只是她的资金援助。
需求都被儿子的逻辑能力一件件分析、解决掉。
况且她也没那么多时间,有时间带他一同出国时,会把他带着与自己一起参加商务谈判;丈夫老秦携他出差时,过程也差不多,毕竟两人这么忙。
看来并非没有报应,原来只是时候未到。
病房里。
等待吞咽测试的两个小时,看似毫无意义的你说我猜游戏,两人玩了很久,当楚非昀逐渐累了、闭上眼睛时,秦风也趴在他床边睡着,他也累得太久。入睡时都没放开对方的手。
过来看情况的医护们都懂事地退了出去。
所以直到傍晚,做测试要半坐起不晕、要“吞一肚子水”,到通过、到配好的米糊终于送进房中,又是一个小时后的事。
盯着床头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配餐食盒,里面装的还是用香料配制的带点“草没味”的流质,想起工作室同事的宝宝吃糊糊的样子,楚非昀欲哭无泪,强迫自己把它想像成……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