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翻了个白眼:薯片鼠?怕不就是他自己。
——但楚非昀这一打岔,在很久很久,久到他已说出“分手”两字之后,他才想起。
这幅画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在那个五星级酒店停车场的残障车位上,他为楚非昀捡拾掉落的轮椅轮子的场景。
本来是个举手之劳的小忙。就算不是心怀目的,对于身体不便人士也该施予救助,这可爱家伙原来记得。
原来他秦风,也曾成为过楚非昀的光。
两次。
也两次,灭了他的光。
——不过现在嘛,被楚非昀推着离开他的小小工作角落:“知道你秦大少爷整齐有序,就让我混乱混乱嘛。
可这时,秦风的手机突然响起:“……明天上午九点?……好,准时到。”
楚非昀疑惑地看向他。
秦风挂了电话,小声说:“宝贝,本来我明天中午才从港城飞北美,但可能我现在就要走了。”
男孩立即满脸委屈。
男人叹了口气:“专利局让我明天上午去面述一些要点,还要提交增补材料。我看看可能现在飞京城,今晚到,准备好东西、明天一早提交。”
又说:“张婷婷被我派到北美,其他研究人员没有全权进行操作。”
“知道,去吧。”楚非昀勉强扯起嘴角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