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男人凛冽的眼神中乖乖闭上嘴。
“这是一个承诺,承诺你不会在任何情况下抛弃我。”作为同性伴侣,本国没有任何一种法律能保障他们的关系,男人只想抓住点什么。
“呃……哦,好吧!”男孩突然get到了他的执念。
“说得我好像渣男似的。”又拍了拍胸脯:“安啦,带着这戒指,我不会忘了的!”
他常要做绘画直播,秦风常要消毒,都没法一直把戒指戴在手上。所以商量的结果,用项链把它们挂在心间。
飞机落地,在行李提取处换回自己的轮椅,秦风一手拖着两个箱子、一手还想给楚非昀推轮椅,却被他笑着拒绝:“你别,弄得我好像真不能自理了似的。”
两人虽是同行,却离了好大几步远。
小豪已经在出口外停车场候着,见秦风也一起回来,忙跑过来乖孙子似的张口就叫:“秦哥,你可回来了,这几个月可苦了我们绯云老师了。我就说你俩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就分手了呢。”
楚非昀没把他们假分手的事告诉任何人。
秦风腹诽:就不说他们绯云老师冷心绝情,只有他敢说分手,我怎么舍得!
见到来车边,没什么人,抱楚非昀上车时,故意用下巴蹭了蹭面前光洁白皙的额头,而楚非昀也一手捂着额头、另一手泄愤似的锤着他的胸脯。
这一切,都被一只长长的镜头记录下来。
上了车,因着小豪也是熟悉的,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