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于五星级酒店质量良好的床垫,以及男孩尽量远离他,或许也比较困,他刚才竟没被惊醒。
秦风猛地撑起一看,楚非昀双手十指绞着床单,整个上半身肌肉绷得紧实,而瘫痪双腿一阵一阵痉挛。
“神经痛?”一摸他整个额头都是汗。
紧咬牙关、忍受着痛苦的楚非昀勉强点了点头。
秦风赶紧把他扶起来一些、把备好在床头的缓解药物就着温水给他服下,又尽量为他按摩双腿上已萎缩得差不多、却僵硬无比的肌肉。
一边柔声说着:“难受时要告诉我。”
克制不住终于呻吟出来,楚非昀发着脾气:“告诉你有什么鸟用!不要碰我!呜~离我远点儿!又死不了,忍忍就过去了!”额角大滴的汗、混合着疼痛的生理性泪水,沿着瘦削的脸庞划下。
许是直爽的家人从小潜移默化的吵闹哄哄,疼到极点时他会管不住嘴。这些场景,似乎在每个有慢性疾病患者的家里并不罕见。
其实他只是不想吵醒秦风。
男人懂,也更心疼无比,甚至恨不得男孩咬他一口,与他共同承担疼痛。
爱人的抚慰并不是空穴来风,总算在疼痛稍止时,楚非昀再次昏睡过去。
秦风再次定好下一个两小时后的震动,希望睡眠质量一向不错的自己,这次能及时为爱人翻身。
如是反复两次,挨到早上八点,秦风再也睡不着。
刚想亲一口大宝贝,却听见他口里念念有词:“公狗腰,嗯……”又咂了咂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