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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体校教练去选人,我被选上,刚开始一个星期觉得好玩,后来谁想天天训练啊,累得要死又没得课后和同学们玩,哭闹着想逃,被我外公天天押着脖子送去。

他说,不是为了要你出些什么名堂,只是趁着年轻,好歹把一件事坚持下来,不要放弃。

哼,当过兵的脾气又硬、体力又好,他都六十岁了、居然欺负我一个六岁娃,我居然还打不过他,手下败将只好听令。

当年他听说有人在网上骂我,还想把那些说我坏话的人给打一顿呢,太好笑了,难道顺着网络爬过去。”

“我妈,哎!反正一个字,凶;两个字,泼辣。

以前每天耳朵里就充斥着‘你再搞一哈?’、‘给劳资滚过来’,典型的禺市女孩儿,我怕死她了。

但小时候有谁敢欺负我时,她一定会尽自己所能保护我。

没有人知道她和我生父有怎样的故事,我想她一定是敢爱敢恨那种。只能说,幸好她留下我,感谢她的不杀之恩。

还有她那颗还活在我体内的肾脏,大概没有人比她更爱孩子了吧。

不过恐怕我也是全世界最幼稚的人,快23岁了,啥时候不顺心还偶尔会想:我妈要还在,保证不抽死丫的!”

如今严厉已随着时光流逝,只有沉淀下来的美好与悔恨。

“风哥,我……十六、七岁时,做了很多蠢事,才会让他们……一个个离开……我真的很恨自己,如果不是我,如果没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