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走了过去,一看九宫格红油锅底就猛地想咳,连忙从西装里掏出个一次性口罩戴上。
这座以麻辣闻名的城市对他不甚友善,男孩是唯一的牵绊,所以他要勇敢地适应这里的一切,从食物开始——
有人给他拿了个碗,糍耙同学的大漏勺已递到他面前:“帅哥来嘛~”
看见怼到面前的一大勺脑花,秦风连连后退:“谢谢,不用了!”捂着嘴落荒而逃。和这城市的感情,下次再谈。
“这人怎么了嘛?”大家伙奇怪。
“他怀孕了。”楚非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并非不知晓,那是因为秦风小时候习作吃多了。
男人的本领也并非天生,也并非完全靠财富堆积,父辈给他铺路,也得益于他从小的刻苦。
前几天居然从据说一向沉默寡言的秦爸爸那儿听来的,以前小时候,家里天天买一大堆猪脑子给秦风剥脑膜练手。
材料也没浪费,全家上下天天喝天麻猪脑汤,美其名曰以形补形,吃出心理阴影。
这位知名的秦教授说得如此一本正经,楚非昀开始就想笑却不敢笑,还是秦爸爸板着脸问他:“不好笑?”
其实他的家人也没那么难相处。
夜晚,他们再次来到那所房子,从那小窗望出去,长江上闪着点点星光,是城市里的各色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