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楚非昀17岁由于尿道感染入院、外公故去、房子卖出去凑医药费后,两母子再没回过这儿。
男孩已经快23岁,但这样的身体状况,总让老人家觉得他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。
楚非昀淡淡一笑,却不想多说:“妈妈……还好啦,她说问候您健康。周奶奶,小孙子多大了?有10岁了吧?”
让这两位老人家急急忙忙想起回家做饭,在楚非昀微笑的目送中、一边经过走廊还一边在说“当年啊老楚”、“他外公”怎么去世的事。
楚非昀猛地压下门把手进了门,自己转着轮椅一把穿过门口,才放声大笑出来。
秦风进门转身把门关好,再半蹲在他身边给他顺气,以免他一下子发病。
过了一小会儿,楚非昀终于平静下来,又浅笑着:“所以呀,之前不是对你说过了么,很怕周围邻居,看着我长大、看着我变成这样。……不说了,看看房子呗!”
事实上,别人住了五年的房子里,很少会留有他们一家生活过的痕迹。
房中独属于小楚非昀的小阁楼当然早已被拆掉、他描述过的灌篮少年的海报当然更不可能存在。
在大厅能看到长江的那扇小窗户旁,下午五点多,夕阳柔柔地洒进来,似曾相识的感觉,秦风才想起楚非昀的社交账号头像里,那个逆光剪影。
楚非昀比划着大小,说这位置以前这里是一家四口的饭桌,一边吃饭一边看日落。
现在做了个整体式的学生书桌书架、能调高调低,还贴着很多数学或英语表格,看来确实是小学四、五年级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