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楚非昀还和同学们趴在窗台上,兴致勃勃地观看这狗血戏码,还一起打赌是哪个校花被富二代看上。
结果转头就悲催了,接下来一个月,被这家伙死缠烂打的,竟是自己。
楚非昀大叫救命:我是24k纯金直男啊!这白痴满脑子都是虫洞吧?
现在,见他终于忆起。
谭“狗狗”满是肯定:“我懂,后来,老师禁止我再和你说话,所以你用动作来暗示,为了保护我。”
见楚非昀满头问号,他又说:“你充满爱意地敲了我的头、提醒我注意,交叉着手走开,代表‘十’,你手上卷着的书上,有‘日本’两字,意思还不是让我‘去岛国’,‘十年后相见’?”
楚非昀一轮搜肠刮肚才想起,这家伙最后消失的那天,好像自己拿着“本日值勤”的记录本,在校内巡逻;揍他是因为真·想揍他。
“联想这么丰富,西游记是学你的吧?”
秦风表面风度翩翩,内里不屑一顾:就这个人的智商,与我抢人?再说还敢回谭家争家产?保得住小命都好了。
谭狗狗还要继续磨着:“楚非昀,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你,你看,我把你名字都纹在心脏的位置——”说着,把领结一手扯掉、就想解衬衣扣子。
十八禁!楚非昀赶紧按住他,这白痴脑子还一如既往?
谭狗狗就势握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胸肌上一按:“宝贝你的手怎么这么凉,哎你摸到我胸肌了吗?我每周卧推80公斤,宝贝的腿无论怎么了,我能轻轻松松抱起你。”
这双瘫掉的腿,让他比这家伙矮了一大截,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!楚非昀的脸更黑了,想夺回自己的手冲他鼻子来一拳,却没那个力气。
秦风轻巧一把夺回自己宝贝的手,冷冰冰警告:“谭公子,绯云老师是我们宴请的重要宾客,请你注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