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半刻,楚非昀才轻推着秦风,含糊不清:“我牙口好得很,不需要牙医!”
欲拒还迎的样子,让狼人、不,男人再扑上来:“就是,你只需要我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英下来吃早餐时,见老公、儿子、侄子都坐得好好的,嗯,这才是理想中的家庭。
环视一圈,那小子还没起床?睡懒觉到现在?一个大大的哼。
一看母亲的神色,用完餐的秦风说着:“他晚上会神经痛,大早上通常起不来,我再去看看他。”便站起来。
向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,停下来回头看着母亲:“小时候您亲自教我念‘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’,我一直记得。他没有父母,使些小手段不过想尝试融入我们家。”
拥有资本只是拥有对话的权利,却没法改变固有观念。他只能尝试共情。
但他为楚非昀申辩,让陈英更是一窝火。
等他一上楼,陈英一坐下便拍着桌子:“我就想不明白,古人说养个二十四孝子吧,我不求他孝顺,但现在这对着别人二十四孝是啥意思,你说,老秦,阿平,你说!”要不是为了今晚带我儿亮相京圈,我要忍?
秦伟树放下筷子,像是随口一说:“不把那小孩当自家孩子,就只把他当学生、过来借住几天也行吧,又不是天天在你跟前晃,哎!”
陈英的气勉强顺了一点,她翻了个白眼,转向陈平。
陈平哭丧着脸:“姑,您别盯着我呀。女朋友下了班我也给她按摩啥的,这不就情趣么。”又赶紧灭火,“那老弟平时能自理,用不着秦风照顾,真的,人家还能自己去自驾游呢。”
给了台阶,陈英下是下了。但两个保姆再不聪明、都懂得在女主人锋利的眼神中躲入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