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圭谷时间8月10日上午9点30,半小时后将举行neuroguard的首次路演。
秦风收敛心神,对着镜子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些。即使前路只有自己一个,他也希望能做点什么。在他所爱的人需要时,不再眼睁睁的看着山高海深,却越不过去。
会议室里,他向这四家有意向面向医疗创新的风投公司,展示了那13只实验猕猴的数据和5台手术的数据,并横向对比了现有器材的局限。这个创新项目引起了四个公司的关注,并分别与其中两个进行了一次更深入的交流。
在接下来的一周里,他一直在等消息,阿贵两人,约上张婷婷的国外朋友一起自驾,硬拖着秦风也去了,但他除了向其中一名小科创公司主理人取经之外,其实并不享受这趟旅程。
很快就是八月末,他的29岁生日。而母亲也肯定会到京城陪自己庆生,那,到圭谷的事就瞒不过去了,若他还未在此前得到消息,华瑞会不插手这件事?他甚至不确定其中的蓝旗,会不会透露消息给道氏、进而现在已让母亲知道。
陈英早就说过,医疗行业就这么大。
他与父亲与洪教授这代人不同,闷头科研没有结果,一定要第一时间招募投资,才有继续往前走的资格。而他敢想像如果是在国内,还没放出要引资的消息,母亲就知道了。
惹怒母亲,他不是不可以再留在科研、或者去三甲医院,在学历和能力方面他没问题。但这样还是得依山而行。
他希望自己还有机会,与楚非昀比肩。
8月27日,飞机刚降落京城机场,甚至来不及提取托运行李,秦伟树已亲自等在国际到达出口:“你母亲的飞机还有半小时到,赶紧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