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完资料,临行前,父亲和洪教授千叮万嘱:科研不能听命于资本。秦风当然知道。
被人拿住命脉的痛,他知道。
几个月说慢也快。现已是8月份,西方国家,圭谷。
一家新兴五星级酒店高层,房内简约风的设计,一眼就能看见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的颀长身影,一直看着外面的繁华世界,从日暮到夜色。
阿贵与张婷婷用完餐回到酒店:“喂,你该不会在这儿站了两个小时吧?”
又说:“安心啦,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!”
秦风懒得看他:“你还知道占用了我同事两小时?约会完了赶紧放人,我俩要再核对一次资料和ppt。”
明天的路演,一共有四家风投表示会到场。
“刚才秦教授再次提醒,其中的蓝旗一向与道氏关系良好,估计道氏会透露些消息给你妈妈。”张婷婷说。
秦风还没回答,阿贵就接起了口:“我特烦他们家,老爸有事不直接找儿子,一定要通过你这助手通传。”大大咧咧坐了下来,“他那老妈就更不用说了,啧!家里有皇位等着继承似的。”
秦风笑笑,兄弟是他的嘴替。
原来真的没什么,出生起就习惯了,但现在,他要脱离这个命定的“太子爷”的轨道。
幸好他们给予他足够聪明的大脑、和比常人要快的发展机遇,他没什么好抱怨的。
这研究设想早几年就提出,他原来不紧不慢,其实这几个月的进展比他预计的还要快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