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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非昀并非傻子,能从底层逆风翻盘,就像上次w公司的侵权事件,一点就通,为人清醒得很。

他只是庆幸,自己这身份,还对楚非昀有那么一点儿利用价值。

他请求母亲谨守承诺:“一个身体不便的22岁男孩,没有家人,朋友也不多,一个人从外地来到这里打拼,就算我只是个路人,也该心生怜悯。”

陈英凝视着儿子眼底的绯红,又想了想,反正他们再也回不去,便同意了。

秦风平静下来后,告知母亲:“父亲在京城带领人员攻克智能神经微束映射系统,这两三年来我一直有关注,上次与父亲谈过一些见解,父亲也表示赞同。想先到父亲那儿去搞研究。短则一年,长则两三年,母亲未老,交班不急。”

陈英想了想,一是他可以彻底斩断与楚非昀的接触;二是趁自己还有精力,让他在科研上多点建树,以后上位时多点竞争力;三嘛,当然是丈夫一直不愿这个研究早早被资本入侵,竟没让自己插手。

“你去你爸那儿,至少要为我们华瑞争取到一些资源。”

秦风想了想,微微点了个头。

在父亲那儿,只要自己能力上得去,起码可以松口气,或许也能认识些新朋友。

4月1日凌晨两点,从海湾市出发的飞机,刚刚落地京城机场。

秦风一打开手机便看到信息,父亲的某位助手已经在某出口等他了。只有个20寸登机箱随行,他快速到达地点。

一看居然是熟人,熟得不行,他在z大的八年同窗张婷婷。

他和阿贵的结识,就因刚入学时阿贵误秦风为情敌,不打不相识。阿贵追了张婷婷八年,他见证了八年。但博士毕业,张婷婷毫不在意出了国。

秦风一直欣赏有个性的人,无论男女。

“啥时候回国,也不找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