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极为正式。
儿子打什么主意,她这当娘的不清楚?不过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。
“那你该问一下你爸啥时候回去。”
晚上九点多在高新区一高级酒店里,与同行吃完饭,整个应酬才算结束。秦风终于脱身,回到医院。
进入楚非昀病房时,男孩刚洗完澡,被护工老孙推出来。一见他,老孙就大大表扬了一番:“刚才小楚自己洗的澡,力气恢复好多啦!”
秦风谢过他,又把全身还包裹着浴袍的男孩抱上床,就着老孙放在床边的润肤露,从男孩瘫软的脚尖开始按摩起。
楚非昀这几天已能像以前那样自己坐直,此时也把自己另一条腿弯折起来,按照复健师教的那样自己给自己按摩,表情喜滋滋的。
“干嘛笑成这样?”秦风逗他。
“人逢喜事精神爽嘛!”这些天来,由于配合生物电刺激疗法和水中漫步,原来僵硬蜷缩的肢体还真的稍有改善,总算有种钱没白花的感觉。
“而且,这一整个五百万坐我面前,那成语咋说了?’身值等金’?金灿灿的看着就喜气!”男孩得意洋洋。
秦风回过味来时,脸色一沉。
“我妈找过你?”
“没有啊,不过刚才既然她瞪了我嘛,这么牛。我便拜托虹姐查了一下,这华瑞整个集团五六百个亿,你的妈妈陈英女士占了大部分股份,虹姐解释过,什么’董事长虽然不是她,不过反正董事长也要听她的’这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