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鼓鼓的脸,一股恶念生向胆边。
秦风买了一球geto,推着楚非昀来到边上的长椅。坐下后、小心翼翼把冰淇淋凑近他嘴边。
刚才圆滚滚的“河豚”立即笑成了花,对呀,不就牛奶和奶油做的嘛,化了也是半流食,风哥果然上道。
他天真而满意地张开了嘴……
那个冒着香草味的乳白色球球,在他鼻尖前拐了个弯,落入男人薄唇里。
男孩的嘴不自觉变成个大大的“o”型:什么,我的球!
感情终究是错付了,呜呜唧唧。
秦风装作才刚醒悟:“咦,你想吃啊?想吃干嘛不早说呢?刚才你可没说要吃啊。”
“我要我要我要!”男孩张牙舞爪,拼命扒拉着男人的手臂。
但男人还是比病弱的男孩要强壮不少,蚍蜉撼树中,依然好整以暇又吃了一口,唇边挂着一丝香草味的诱惑。
眼看着冰淇淋球只剩一半,楚非昀急着一手狠扒着他上臂、一手撑着轮椅扶手一用力——
被厚衣服包成球的身体离开轮椅,奋力撞向秦风怀里。
秦风连忙反手护他。
就在这一瞬,男人却突然感到有什么舔过自己的唇。
小小的,湿润、温暖而柔软。
如同以前喂猫时,手心被舌头舔过的触感。
他呆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