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后来哄我,邻居阿姨只是把事情戏剧化。但她没否认,外公去世时,并没有在那所与外婆恩爱一辈子的房子。”
“而我妈妈,独自送走了敬爱的父亲后,揣着卖房的钱来到医院,把她仅有的两个肾,分一半给快踏入棺材的我,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。”
“……这之后,我们在小城另一端租房子住下,她一边找了份工资更低、但时间自由的活计,方便照顾我。
而我重拾画笔,打发时间也好,尝试着找别的出路也罢——小时候也很擅长画画,但毕竟觉得篮球来钱快,也受人欢迎。
没想到却成为现在的主业,走了多少弯路啊。”
“后来与ace签了约,我认为幸运再次来临。”
“但去年,流感高峰来得很迟。妈妈发现我不对劲儿,立即把我送到医院。可她却忘了自己同样只有一个肾……”
秦风抱着楚非昀,浑身疼得难以言喻。他收到朋友回复的资料,再联想到那晚听见男孩的声音,明明笑得欢快,本人却在流泪。
他就明白过来:在男孩边看视频、边想念已离去的所有家人、悲伤不已时,他还只顾质问男孩,心里有没有他?
“风哥,我以为目前一切都在好转,很快就能攒够钱,把那套房子再买回来,可是……”
说着,呼吸再度急促起来。命运似乎从未放过他。
秦风马上呼叫同事。
第18章
一番操作下来,楚非昀再次疲惫得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