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一个差遣得理所当然,一个听话得心甘情愿。
甚至还只是室友呢。
秦大厨一番忙碌,蒸制排骨,剩余的蒜蓉,想起最近查男孩家乡菜时,有道菜叫蒜泥白肉?
迅速查到菜谱,把五花肉换成家里已有的瘦肉,煮好的瘦而不柴的猪梅柳肉迅速切成薄片。
只见他拿出从感染科弄来的面罩戴上,开始烧热油泼辣子。
可防细菌的面罩,根本防不住气味。
从不关心本国两个吃辣菜系差异的他,总算认识“花椒”这种微小而杀伤力十足的恶魔果实,也弄清了那天的农家小炒肉为什么没吸引到他的宝贝。
搅着铁锅里的红油,对辣椒素极其敏感的他,还是被呛出几声干咳。
刚好从书房里出来的楚非昀,透过玻璃门看见了他的背影。
男人一手掌勺,一边翻搅着炒锅,偶尔提起手臂,用手肘捂着口鼻连咳几声,又再次拿起炒勺。
他想起几天前,在秦风的房间里,两人独处时,男人伸过来的温暖而有力的手掌。
他想起这三天,秦风上班前都会悄悄进入他房间,小心翼翼为他掖好被子。
他想起这几天,同事们一起赶工,有几人留宿在公寓剩余的两个空房间。每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,一起床就能在厨房找到的早午餐,而他们只能吃外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