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再度回到案板上:“不急挂门诊,急的去急诊。”
他熟悉这种目光。以他的条件,从小到大追他的人多了去了。
那人还想说什么,秦风立即堵嘴:“还有,我不喜欢女人,也不喜欢男人。”
……酒吧里,与阿贵相对而坐的秦风,看着对面人拿出根雪茄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“哈?你说他们一伙儿,就相当于是住在一起?三天了?”
“说是赶任务,明天能完成。”
“反正房子大,房间也多,又不是住你房间,你怕啥。”
这么多电灯泡!
阿贵哈哈大笑:“看你这小样,我说你要是想追那小男生,直接点行不?”
秦风马上反驳:“他有名字。”
阿贵悠悠地切开雪茄头,悠悠烘着茄身:“他有名字,我敢叫?我要是叫‘绯云’,你不怕我实际喊的是‘非昀’?”
这三天浑身不舒服的源头找到了:他那几个绘画助理会叫他“老师”,但那几个搞特效、建模的,都直接喊他名字。
想想,应该只是“绯云”而已。
不就一个名字?秦风只是不知,从什么时候开始,已变得如此患得患失。
在阿贵即将吐出第一口烟雾时,秦风已站起身,走到包厢门边。
阿贵远远扔来一句话:“我说兄dei,你有没考虑过,你爸妈的反应。”
已经迈出房门的秦风暗暗下决心:后天年夜饭,会带他回去。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