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不凉,应该是睡饱了,精神还可以。
又为他整理一下外套领口、再帮他把腿上的书包放得更稳些。
指尖掠过他耳后时,拨动的却是自己的心弦。
“抱歉啦,那是给我做的吗?但我真的要走了嘛。”男孩显得并不在乎。
“我送你去。”说着就解下围裙。
“别,那不是还要你半夜去接我?没事,就五分钟车程。”
“我让人去接你?抱歉,明天有台手术,我没法太晚睡。开你的车,我走回来……”
“s!风哥,你有你的工作,我也有我的,又不是小孩。我们之间别太见外,轻松些。”
楚非昀啼笑皆非,纤细双臂凌空比出个大大的交叉,阻止了秦风进一步窥探。
自行转着轮椅快到玄关,又回头加了句:“以后不用特意为我做饭啦,作息时间又不一致,饿了我会点外卖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偌大的屋里只剩孤独的男人。
其实想把他关在家里,囚在心里。
看着桌上的半盘辣椒、还有锅里煮着的水煮鱼,秦风长叹一口气。
只是硬把这红油赤酱塞进嘴里,是要一点勇气,总之最后这两道菜还是喂了垃圾桶,再为自己炒个清淡的芹菜肉片,就着热饭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