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厅和走廊里把轮椅转得飞快,带着秦风参观这儿参观那儿,眉飞色舞地说起,刚刚看房就像开到隐藏款极品盲盒的惊喜。
秦风看他说得兴奋,不由得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帮他轻轻顺着胸口。
昨天就发现他有时呼吸会忽强忽弱,考虑病史,很有可能存在chf,不适合太过激动。(注:充血性心力衰竭)
这个高级公寓自然提供定期打理服务,虽然秦家三口以及外公外婆从未住过,但一直保持整洁。
刚好清洁阿姨为楚非昀铺好床单准备离开,见着楼上的住户,正想打招呼,却看见平时举止高冷贵气、一丝不苟的秦大公子,跟在刚搬来的瘫痪小男生身边,像个二十四孝子一样。
她擦了擦眼睛,一定是自己老花、认错了人。
秦风帮着楚非昀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收拾到衣柜里,天真的男孩见着挂衣杆能智能升降,又是一阵高兴,秦风逗他:“要不要给你拍个视频,发给家里人看看?”
楚非昀动作一顿,又故作沉思:“这也显得我太没见识了……不对,风哥,你一定在嘲笑我是个土包子,是不?”
“我哪敢啊,好歹你这大善人把我收留了不是?”
“肯定是!”
“我发誓:真没!”
可迎面一个柔软的抱枕打断了他的“誓言”。
秦风一手抄过来,又轻轻扔回楚非昀怀里。
再扔过来,又扔回去。两人玩得停不下来:
秦:“看不出啊,楚非昀,为啥你每次都准确砸我头上,我都躲来躲去了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