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说过是本地人?”楚非昀挠挠耳旁。
他记得我说过的话!怎么破?
“我爸妈把我扫地出门,说没带老婆不让回家。”秦风很难为情。
男孩陷入了沉默。
男人一双线条优雅的凤目,此时却化成一双奶狗眼,水波荡漾:
“你要是同意我借住,相当于家里多了个保健医生,一个厨师,一个修理工,一个卫生阿姨,一个陪聊天的,一个陪打游戏的……反正好处一大把。”
“你看啊,昨天我一听说你没找到合适房子,就同意让你住这儿了。在大城市生活不易,社畜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嘛。”
“这么大的房子,多我一个也不挤,我借住多久,房租全由我来交,行不?”
面上可怜兮兮。
楚非昀突然有股罪恶感:要是自己不答应下来,这大狗狗估计就会在这大城市里,因为没地方住而流落街头,贫困交加、饥寒交迫,晕倒在沟渠里的幻视。
内心慌得一逼。
秦风咬紧牙关,要脸?还追什么妻。
——后来,他俩确定关系后,有一次阿贵问起此事。
楚非昀皮笑肉不笑:“与这人第二次见面,他能把车弄坏,第三次能把自家马桶拆了;我怕当时要是不答应他,下次他往自己身上扎两个口子让我救命。”
秦风厚着脸皮:“你也可以不管我,你管了我就是在乎我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