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轻轻地给他按揉着后腰,刚才男孩无意抱怨一句“腰疼”,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。
甚至想把这男孩拢在怀里。
又几经克制才没在公众场合有这样的非分之举。
隔着冬日的半厚衣料,也能感受到男孩单薄的身体瘦骨嶙峋。
刚才抱起他时,就觉得轻得不像话。双腿的骨骼直接硌在自己臂弯里,生涩得很。
肌肉僵硬且流失严重,专业人氏忍不住暗下判断。
作为医生,他气这男孩没有好好复健;作为他本人,他只觉得心疼无比。
也不知道这个病弱的躯体是如何支撑这男孩敢于自己独自生活。
秦风微微侧目,其实刚扶着他转移到卡座时,才发现男孩其实身高不矮。
是近一米九的自己,刚好亲吻到眼睛的高度。
但坐着时幼态十足,应是身长较短,身高都长到一双长腿上了。
可以想象以前这男孩跑跳时,有多鲜衣怒马。
秦风忍不住又揉揉男孩微卷的头发,刚才拂开男孩耳旁的碎发,左耳上的小痣露出来,让男人猛地一个心跳,又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,别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