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阿贵从他们房里冲出来:“秦风!你手机吵死啦!”
某人不耐地从阿贵手里接过手机:“闹钟,按了就行。”
可问题来了:阿贵身后,房门被惯性无情的合上。
两人:“……”
阿贵:“我衣服都没穿,你去找人。”
秦风翻了个白眼,摆回刚才的pose。死也不去,都等了那么久。
只穿了一件打底衫的阿贵,在冬日恒温24度的走廊里瑟瑟发抖,只好一边紧缩着上半身胸肌、肱二头以维持体温,一边用脚踢着秦风的大长腿,想他快点帮自己去前台让人开门,可秦风不为所动。
怎么看怎么像斯文霸总与黑皮壮受的情感纠葛。
就在两人还在以非常引人误解的pose互动时,旁边1868的房门开了。
那个叫绯云的男孩,转着轮椅出了门。
在绯云抬头看向两人那一刻,秦风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垮得一b:
我刚开屏开了那么久!
这下亏大了!
你说他是不是在看阿贵的背阔!
绯云一开门,就见到不远处走廊里,昨天的那两个男人在拉拉扯扯。
原来这两人是这种关系呀,果然大城市里什么都有!他微微兴奋地瞪大了眼睛,心生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