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每个大学生,都收藏了一堆本市苍蝇馆子。
他们三个平常吃饭基本aa,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。
南清喻不挑,也从来没有‘摆阔’的心思。相处这么久,哪怕后来知道兄弟是个隐性富二代,他们也没有区别对待的意思。
南清喻坐到他俩对面,说,“这顿我请。”
“哎呀,说这干啥。”陈丕摆摆手,丝毫没客气,“你非要攒局,当然你请。”
“老板,先来五斤麻辣小龙虾,挑个大的,三瓶冰镇啤酒。”方瑜搓搓手,“这两天为了面试,买西装和鞋,我都快穷死了,今天要好好宰你一顿!”
南清喻听他要买西装,“你早说啊,我有几套。”
“得了吧,你那些穿出去,人家还以为我要应聘酒店门童。”
南清喻没好意思告诉他,其实是服务生。
等上菜还有一段时间,陈丕主动挑起话题。
“说吧,到底有啥事叫我们出来?”
南清喻托着脸,凑近一些,苦恼又发愁地问,“你们觉得,我迟钝吗?”
“迟钝啊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……”南清喻没想到能得到他俩异口同声的回答,不死心追问,“哪里迟钝?”
“咱们认识几年?三年了,你现在才想起来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