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混在一起的,也都是各家受器重、有想法的嫡长女。
聊到一半,见江沁带着南清喻过来。
哪怕她们之前轻视过南清喻,也少不得问两句。
“南清喻,我二伯父的孩子。”江沁介绍他是‘二伯父的孩子’,没有说养子也没有说继子,分明透露一个讯号。
至少在江沁这里,南清喻是自家人。
再结合江惟对南清喻的态度,哪怕南清喻跟江家没有法律和生理的关系,此刻已然成为正经的江家少爷。
大家为了不得罪江沁,客套的跟南清喻问好。
反倒搞得小鱼有些不自在。
她更喜欢这些人桀骜不驯的样子。
不愧是老派世家,即使庆祝病愈的晚宴也是人满为患。
南清喻问候了一圈,还有第二圈,搞得他已经麻了,见到谁都机械性‘你好你好,请多指教’。
直到看见某个人,南清喻愣住。
这位……不是丸子头学妹吗?
南清喻跟名利圈不熟,却以观察者的视角参加过好多次,从来没见过丸子头学妹。
从周围人反应来看,她又不像刚刚跻身上流圈的暴发户。
“学长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吧?”
南清喻还没反应,周围一个擅长见风使舵的墙头草,忙不迭问,“陈小姐,您认识他?”
“当然,这位是我同校的学长。”
“原来是学长啊。”墙头草目光带着几分轻蔑。
南清喻觉得无辜,“……学长有什么可吐槽的,我们学校是公立的,谁都能考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