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南清喻兴奋地说,“江爷爷,你承认我了?”
“承认个屁!”江老爷子说完,见江惟又不太愉快,悻悻地补充,“要是你妈还活着,你也不用我承认。我当年就说了,让他俩别那么急,非不听,谁都拦不住……唉。”
“确实。”江惟深表赞同。
仔细回想,当时的爸爸和南清喻母亲,仿佛有种谁也无法阻拦的魄力。
别说江老爷子,南清喻劝过很多次,没有任何作用。
南清喻仔细琢磨这段对话,突然意识到什么,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反对我妈妈做你的儿媳?”
江老爷子气呼呼说,“他俩如果领了证,我反对有啥用!”
南清喻没想到。
江老爷子这么嚣张,居然守法。
既然这件事说开,南清喻对江老爷子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。
其实这些年,南清喻最大的心结,无非是没有得到过认可。
隔了会儿,护士进来查房,看到南清喻坐在病床边慢吞吞削苹果,夸奖道,“您孙子真孝顺。”
“他哪是我孙子。”江老爷子还是嘴硬,“顶多算个外孙。”
南清喻纠正他,“爷爷,外孙不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“你管我什么意思,反正你别想当我亲孙子。”
“我就算想,也当不了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护士小姐姐笑着说,“看你精神这么好,想必是恢复了。”
江老爷子突然病倒,公司理所当然乱了起来,江惟必须赶过去主持大局。